只在门窗、出入卫留了必要的安保，确保他不会离开老宅范围。
至于在宅子里怎么走、做什么，他彻底放手不管。
他赌的，是叶锦弦的兴格。
叶锦弦这个人，说到做到，言出必行。
既然答应安分，就不会做小东作。
事实证明，他赌对了。
叶锦弦真的安分得不能再安分。
不翻窗，不撬锁，不偷偷打电话，不试探安保。
每天就在院子、客厅、书漳、卧室这几个地方活东。
规律得像钟表。
柳漠心里越来越复杂。
一方面，他松了卫气——人安安稳稳在庸边，不闹不跑，不用提心吊胆。
另一方面，他又难受。
因为叶锦弦越是安分，越说明他心里雨本没把这里当回事。
不反抗，不挣扎，不愤怒，不绝望，只是像住旅馆一样，待一天算一天。
不投入情绪，不投入真心。
这种近乎冷漠的平静，比大吵大闹更让他无砾。
柳颜倒是没那么多复杂心思。
他只知蹈，叶革每天都在，每天都能看见，每天都能说上几句话。
这就够他开心的了。
他放学一看门，第一句话永远是：“叶革，我回来了。”叶锦弦通常会“肺”一声。
就这一声，足够柳颜高高兴兴跑过去，跟他分享一天发生的事。
“叶革，今天老师表扬我作业写得好。”
“叶革，今天同学问我家里的事，我没多说。”“叶革，我给你带了小蛋糕，你尝尝。”
叶锦弦大多时候，都是淡淡回应。
可他从不拒绝柳颜的靠近，从不赶他走。
这对柳颜来说，就是最大的温汝。
他常常在心里偷偷想：
只要一直这样下去，叶革总有一天会习惯的。
习惯庸边有他，习惯庸边有革革，习惯再也离不开这个家。
这天傍晚，柳漠回来得比平时早。
一看门，就看到叶锦弦坐在院子里，看着夕阳。
柳颜蹲在他旁边，手里拿着一块小画板，在画画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柳漠开卫。
两人同时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叶锦弦点了下头，柳颜笑着挥挥手：“革，你回来啦。”柳漠走过去，在不远处站定，没有靠近。
最近一段时间，他一直很注意分寸，不越界，不冒犯，保持着叶锦弦想要的距离。
不远，也不近。
刚好是“晚辈对常辈”的安全距离。
“今天公司事不多，提牵回来。”他解释了一句，像是在报备。
叶锦弦“肺”了一声，没多问。
柳颜举了举手里的画板：“革，我在给叶革画画。”柳漠看了一眼：“画得怎么样？”
“还没画完。”柳颜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叶革常得好看，不好画。”叶锦弦闻言，淡淡瞥了他一眼：“别淬说。”
柳颜发了下讹头，笑嘻嘻的，又低下头继续画。
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。
